然而救护车到这里很慢，她不敢等那么久。
祁雪纯稍稍振作，“谢谢。”
“别发疯。”程申儿淡声回答，语气中颇多不耐。
说着，司俊风抬手扯松了领带，他觉得呼吸有点滞怔。
她跑上楼去了。
“你是不是想说，严妍找到了一个好男人，”程申儿猜到她的心思，“很多人都这么觉得，但他们都不知道，她曾经付出了什么。”
祁雪纯听明白了，他们原来有这样一段生死相交的感情。
然而，他看着她的双眼，却超乎寻常的冷静，“窗帘后面的那个人是谁？是莱昂吗？”
“咔咔……咔！”对齐了！
司俊风捏了一把她的脸颊：“别管太多。”
“你浑身放松，闭上眼睛，我保证不出十分钟，你就会睡着。”她说。
突然一个冰凉的小手落在她的脸上，小女孩认真的擦拭着她的眼泪。
“查这个医生？”祁雪纯不懂，“为什么？”
司俊风高大的身形站到了祁雪纯身边，像一座山似的，一下子将场子镇住了。
祁雪川扶着额头，她看不到他的表情，只能听到他的声音。